饭后,贺琛手脚麻利洗了锅碗。茶壶重新烧上水,水开后,两人轮流洗漱完上了炕。
以往这个时辰,谢随之在睡前,总要先看会儿书。
今晚他没拿书,贺琛刚钻进去贴过来,谢随之便翻了个身,整个人直接贴进了那副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贺琛伸手扯了悬在半空的灯绳,屋里黑下来。
谢随之胳膊极其自然地缠上贺琛的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贺琛后背的脊沟一路往下走,指尖带着撩拨的热度。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贺琛原本只打算安安分分抱着人睡一觉,哪受得了这等直白的挑逗。粗糙的大手立刻掐住那把细韧的腰,翻身压实,唇舌蛮横地夺取了所有的空气。
谢随之今天格外的配合,哪怕贺琛折腾得再狠,他也只是咬着唇,迎合着每一分力道,由着男人在他身上烙下密密麻麻的印记。
大半个钟头后,动静平息。
贺琛把汗津津的人捞进怀里紧紧贴着,大手顺着那光洁的后背一下下抚摸。
“今儿是怎么了?”贺琛胸膛起伏着,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谢随之的耳廓上,带着餍足的低笑,“我这还没走呢,就这么舍不得我了?”
依着谢随之平时的脸皮,这会儿该翻个身装睡,或者拿脚踹他小腿了。结果怀里的人动了动,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很轻地“嗯”了一声。
贺琛抚摸后背的手猛地顿住,浑身一僵,血液直往头顶冲。
“操。”贺琛低声骂了一句粗话,翻身又将人压在身下。
谢随之半点推拒都没有,仰起头,迎着那股子野蛮的冲撞,主动吻住了贺琛的唇。
一周后,天刚蒙蒙亮,贺琛背着沉甸甸的行军囊,跟着武装部的大部队进山了。
谢随之每天按部就班地去农机局上班,核对参数、画图、下班。
日子表面上挑不出什么毛病,但每一天都感觉被拉得极长。
没有贺琛的日子,格外的难熬。
时间一天天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