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大哥跟前一点不发怵,般配。”
信件摊开,统共就一页纸。
前半段依旧是贺铮那干练的军人作风,挨个问候了爹娘和弟弟们。到了最后一段,只写了一句痛快话:上周已与俞梦娇同志办理结婚手续,一切顺利,勿念。
谢随之将信纸重新叠好,连带照片一起塞回信封,“爹、娘要是知道了这消息,非得高兴坏了不可。”
“可不是!”贺琛抓起茶缸灌了口热水,“明儿我正好要去底下公社核对政审材料。我抽个空拐回村一趟,把这信和照片给爹娘送去。老两口盼这天盼了多少年了。”
隔天下午,天头阴沉沉的,又飘起雪花。
贺琛办完公社的事,骑车蹬回了大禹村。等他晚上回到县城小院时,谢随之已经把热乎的饭菜端上了桌。
白菜炖粉条冒着热气,还有一碟拌好的咸菜丝,两大碗棒子面粥,主食是两合面的大馒头。
贺琛洗完手,端起碗喝了几口粥,寒气散去不少。
“你猜我把照片掏出来,咱娘是个什么反应?”贺琛眼角带着戏谑。
谢随之咽下嘴里的馒头,“还能什么反应,肯定高兴得张罗着做顿好吃的,庆祝一下。”
“做啥好吃的啊!”贺琛咧着嘴边笑边说道,“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捧着那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得有十来遍。嘴里直念叨,哎哟我的老天爷,这闺女咋长得这么俊。然后饭都不做了!把照片往贴身兜里一揣,急吼吼的出门显摆去了。”
谢随之笑出声,脑子里完全能描绘出陈兰香那张扬得意的样子,“爹呢?”
提到贺为民,贺琛乐得更欢了,“老头子装得那是相当沉稳。等我前脚刚蹬上自行车出院门,他后脚就背着手溜达着去了大队部,估计明天一早,村里的狗都知道大哥结婚了。”
这老两口,真的是一个赛着一个能瑟。
大哥结婚的事在家里掀起了一阵热潮,随后日子又恢复了忙碌的节奏。
十一月剩下的日子里,贺琛一直被绑在征兵的工作上。
县里各公社的指标查得严,每天光是核对政审材料和身体初检报告,就得熬到大半夜。只要贺琛加班,西屋的炕炉子上肯定留着热乎的饭菜。
每回贺琛推开家门,看到窗户上透出的暖黄灯光,心里的疲惫就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