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养寡妇!”谢随之咬牙切齿。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都滞住了。
贺琛脑袋发懵,这火发得偏离了十万八千里,他完全没跟上谢随之的脑回路。
“还有。”谢随之越想越觉得窝火,“那回你跟我说,有庆大清早跑来借钱,是因为遇上急事周转。合着那两百块钱,你全拿去给别的女人买雪花膏买新衣服了?”
两百块,在这个年月抵得上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
“我居然全被蒙在鼓里!”谢随之气得拿脚猛踹他小腿。
贺琛慌了神,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人重新拽回怀里死死箍住。
“媳妇,你真是冤枉死我了!”他急得嗓门都拔高了两度,“真不是我养的!陈辉和那寡妇以前都跟我打过照面,我咋可能亲自出面去办这事?”
谢随之挣了两下,被这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作罢,拿眼刀子剜他。
贺琛举起三根手指头,就差对天发誓了:“那两百块钱,我是原封不动交给了有庆和洋子,让他俩去跑的腿。买啥给啥,全是他俩经的手。我从头到尾都没去过那个破院子,更是连那寡妇的面都没见着,而且那二百块,也从陈辉那捞回来了,一点没亏。”
谢随之看着他着急的模样,那股子气忽然就消了大半。
他明白,贺琛做这一切,归根结底全是为了给他出气,把风险全自己扛了。
只是这花钱“养寡妇”的名头,听着着实来气。
“以后不准再骗我。”谢随之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使了点劲,“瞒着我搞这么大阵仗。也就是没出岔子,要是中间走漏了半点风声,让人顺藤摸瓜查到你头上,你这身公家皮还穿不穿了?”
“是是是,以后绝不自作主张。”贺琛顺从地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