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桌上,柳西施今天这顿晚饭做得很丰盛。一大海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旁边是一砂锅小鸡炖蘑菇,配上青椒炒肉片和一盘凉拌的手撕茄子。
“你先吃着,做完饭都是油烟味儿,我去洗洗就来。”柳西施把筷子递过去,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一眼炕上的人,转身带上房门。
出了堂屋,她走到院门前,伸手捏住木门闩,将门闩往回抽了一半。
外头只要稍加用力一推,这扇院门就会形同虚设。
如今武装部带着民兵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外头根本没有人敢闲逛,所以也不用担心会有别人闯进来。
在西屋洗漱完,柳西施特意换了件薄布衫,领口少扣了一颗。脖颈和手腕抹了雪花膏,那股子甜腻的脂粉香混着水汽尤为勾人。
推门进了东屋,陈辉正靠在被垛上捏着酒盅嘬酒。
一抬眼,视线就像带了钩子,死死黏在柳西施敞开的领口和被薄衣撑起的饱满轮廓上。
“磨蹭这么久,”陈辉喉结滚了滚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坐。”
柳西施羞答答地挨过去,刚坐稳,陈辉的大手就极其熟练地揽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顺着下摆探了进去直奔主题,使劲揉搓起那团绵软。
“哎呀……先吃饭……”柳西施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软得没有半点力道,反倒惹得陈辉变本加厉。
“吃什么饭,吃你更解馋。”陈辉嘴里说着浑话,手上力度加重。
柳西施被弄出几声娇喘,眼尾泛起一层薄红。她拿起桌上的高粱酒瓶,给陈辉续满酒盅。
陈辉这会儿心猿意马,端起酒盅仰脖灌下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火烧火燎的舒坦。他还没咽干净,一把捏住柳西施的下巴,直接凑上去,将嘴里剩下的小半口酒液强行渡了过去。
浓烈的酒气和津液在唇齿间交缠。柳西施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硬生生逼出生理性的泪花,眼眶红彤彤的,看着越发惹人怜爱。
陈辉看得下腹一紧,邪火直往上窜。
两人就这么半搂半抱地吃着。柳西施殷勤地夹菜,直接喂进他嘴里。那一整瓶六十度的高粱白,半瓶进了陈辉的肚子。
酒精上头,陈辉眼底的欲念已经掩饰不住,手指直接摸向柳西施的裤腰带。
柳西施半推半就,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余光扫向陈辉腕间的手表,巡逻队差不多该走到这条胡同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