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有庆站直身子,最后叮嘱道:“你去买菜,买完赶紧回去。回了院子,一切照旧。我和洋子折腾这么大阵仗,就是想让你后半辈子有个实打实的依靠。你千万别在这节骨眼上露出破绽,让他起疑心。”
“我懂,我知道怎么做。”
两人分开,柳西施提着篮子进了副食店。范有庆没多做停留,沿着马路牙子往国营菜市场走。拐过弯,找到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的刘洋。
“都交代妥当了。”范有庆夺过刘洋手里剩下的半截烟,狠嘬了一口,“走,回营房。”
城西的土坯院里,柳西施拎着篮子推开木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她把东西归置进灶间。
洗净手,和面。贴了几个金黄的玉米面饼子,切了肉片炒茄子,外加一盘葱花炒鸡蛋。端进东屋,伺候陈辉用过早饭。
等陈辉吃完,撤下残羹冷炙收拢好灶间。她重新兑了一盆温水,搭着毛巾端进东屋。
陈辉正四仰八叉摊在炕上,百无聊赖。
将养了两个月,陈辉皮肉上那些青紫早退干净了。除了右边肋骨还不敢大幅度扭扯,这人的精气神基本恢复如初。
常言道饱暖思淫欲。
这几日,陈辉的手脚越发不老实,明里暗里没少在柳西施身上揩油。
“来,擦擦身子。”柳西施将搪瓷盆搁在炕桌上。
她投洗毛巾的时候,刻意将身段俯得很低。褂子半敞着怀,里面只穿着小背心,那点风光全露在外面。
毛巾拧得半干,带着温热的水汽。
柳西施顺着陈辉的脖颈往下擦。动作很慢,手指若有似无地隔着毛巾蹭过他的皮肉。
陈辉被那股子特有的雪花膏香气熏得脑门发热。往下一瞥,喉结滚了好几下,小腹处窜起一团邪火。他哪里还忍得住,猿臂一伸,直接环住柳西施那盈盈一握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