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贺琛,谢随之才知道老两口不知道贺琛值班的事,解释道:“娘,贺琛今晚不回来。武装部安排他去火车站货场值夜班,得明天晚上才能回。”
陈兰香一听是公家的事,当即摆手,“行,那不等他了。我这就进灶间生火,烧水杀鸡。那两只鸡肥得很,正好给你好好补补。”
谢随之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范有庆,“有庆,晚饭在这吃。一会陪爹喝两盅。”
范有庆原本想坐一会儿就走,听见谢随之留饭,眼睛一亮,笑嘻嘻地答应,“得嘞,那就沾谢老师的光,尝尝婶子的手艺。”
谢随之站起身,顺手卷起白衬衫的袖子,“娘,我进屋帮您烧火。”
陈兰香嫌弃地将他往外赶,“用不着你。你在灶间我反倒手忙脚乱的,去外头坐着去。”
老太太固执,谢随之只得作罢。
范有庆极有眼力见,把那一大笸箩青菜搬到方桌跟前,“谢老师,咱俩坐着也是闲着,把这豆角和茄子摘了吧,给婶子省点功夫。”
谢随之点头,坐回竹椅上。拿过一根长豆角,熟练地掐头去尾,撕下两边的老筋。
范有庆则在一旁对付那把小白菜,仔细择去外层泛黄的叶子。
两人手底不停,边干活边闲聊。
“有庆,你们那倒骑驴,自己焊的?”谢随之问了一句。
范有庆一听这个,来精神了,手底下的动作停住,带着几分得意:“谢老师好眼力。就是我和洋子鼓捣出来的。咋样,还过得去吧?”
谢随之点头,给出了中肯的评价,“是不错。承重梁那块用角铁做了三角加固,想法很好。这样拉重物的时候不容易散架。不过我刚才看前轮的转向操纵杆那里,咬合得太死。空车跑还行,装满东西转弯时,方向把会特别沉,时间长了容易磨损断裂。”
范有庆听得直拍大腿,“绝了。谢老师,您真神了。是有这个毛病。我跟洋子还纳闷哪出了问题呢。”
“下次回村,你在转向操纵杆那里加个钢珠垫圈,留两毫米的余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