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媳妇就放过话“要在上面”,今天这手就摸到他屁股上来了。
媳妇这是贼心不死,还惦记着造反呢!
不行,这苗头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媳妇彻彻底底地喂饱,让他连想这事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随之。”贺琛嗓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谢随之还没反应过来,原本环在腰间的那双铁臂紧紧收拢。天旋地转间,谢随之的视线调转。贺琛直接握住他的腰胯,借着巧劲往上一托。
“你干什么……唔!”
抗议的话语全被堵在喉咙里,变调成了细碎的闷哼。
“你这手往哪放呢?”贺琛双手死死钳住谢随之的细腰,粗喘着调笑,“既然你还想在上面,那咱们就继续。”
“贺琛!你个混蛋……”谢随之被逼得眼尾发红,双手无措地撑在贺琛滚烫的胸肌上。
他根本没那个意思!刚才那纯粹是手滑!
可反驳已经毫无用处。
夜色深沉,西屋里的动静断断续续地响了一个多钟头。
谢随之最后是被彻底榨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贺琛身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连骂人的话都成了细碎的呜咽声。
贺琛看终于把媳妇喂饱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
摸黑下地端了水盆,打湿毛巾仔仔细细给人清理干净,才把累得昏睡过去的人揽进怀里。
次日中午,烈日悬在当空,树上的知了扯着嗓子叫得人发闷。
贺琛趁着午休的空当,走到街角的邮电局,柜台后头的营业员正拿着蒲扇扇风。
贺琛走过去,敲了敲绿漆斑驳的柜台,放下两毛钱,“大姐,打个电话,短途。”
营业员头也没抬,指了指旁边的里面的隔间。
贺琛钻进隔间,熟练地拨通了大禹村大队部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