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正回味着刚才的水声哗啦斜靠在枕头上发呆,听见响动偏过头。视线一触及那件半透的白衬衫,喉结重重往下滚了一圈。
“陈领导。”柳西施嗓音细软,端着缸子走到炕沿。
“说了多少回,叫我陈辉就行,一口一个领导太见外。”陈辉目光直勾勾盯着那敞开的领口,和一览无余的形状,声音发哑。
柳西施眼皮垂下,脸颊浮起红晕。她没接话茬,只把缸子往前递了递,“刚冲的红糖水,你受伤身子虚,喝点红糖补补。”
陈辉双臂撑着胳膊想往起坐。刚一用力,肋骨处一阵抽紧,嘴里“嘶”了一声,又重重跌回原位。
“别乱动!”柳西施把茶缸子搁在炕沿上。脱了布鞋,半跪着爬上炕。
她挪到陈辉身侧,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放轻手脚把人扶起来。
领口的扣子本就松垮。这一弯腰,两个大白馒头毫无遮挡地撞进陈辉眼底。
为了让他靠得舒坦,柳西施直接让陈辉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男人的脑袋实打实压在那片绵软上。
刚洗过澡,女人身上那股雪花膏的香气混着干净的热气,争先恐后往陈辉鼻腔里钻。柳西施一手圈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端起搪瓷缸,把缸沿递到他的唇边。
“慢点喝。”她轻声哄着,身子往前倾。
陈辉的呼吸乱了节拍,红糖水顺着喉咙往下咽,粗重的气流喷洒在水面上。
身处温香软玉中,零件不受控制地长大。
柳西施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那处,睫毛飞快闪动两下,她手上端水的动作却稳得很,装作啥也没瞧见。
大半缸糖水见了底。
柳西施把缸子放在炕上,双手重新扶住陈辉的肩膀,慢慢把他放回炕上。两人贴得极近。俯身的当口,大馒头的弧度蹭上陈辉的下巴。
陈辉脑子里的弦瞬间断了。他一偏头,舔了一口。
柳西施受了惊吓,“呀”地惊叫一声。
“你……你干啥!”柳西施脸红得滴血,慌乱地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