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之摇摇头,手指摩挲着扶手:“不用,这样就很好。”
贺琛凑上前,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你歇着,我给你洗点葡萄去。”
贺琛进屋拿了一把剪刀,挑着顶端最大的剪下两串,仔仔细细的洗净。装在白瓷盘里端过来,放在躺椅旁边的小方凳上。
“少吃点,吃多了待会儿吃不下饭。”贺琛细心交代完,转身进了灶间。
夏夜的傍晚,院子里静谧无声。微风吹过,头顶的葡萄叶沙沙作响。
谢随之确实疲惫到了极点。连日来的高强度工作,加上路途车的颠簸,早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他捏起两颗饱满多汁的葡萄送进嘴里,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咽下。
眼皮越来越重,伴着灶间传来的切菜声和炒勺碰撞声,那种踏实的烟火气让他彻底放松下来。没过多久,他在躺椅上安稳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唇上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谢随之睁开眼,对上贺琛近在咫尺的五官。
浓郁的肉香混杂着酱油的咸甜味,直往鼻子里钻。
贺琛伸手抹掉他唇角的水渍,手掌垫在谢随之后背,把人扶坐起来。“去洗把脸,吃饱了洗洗进屋接着睡。”
谢随之去压水井旁洗漱完,回到葡萄架下。
八仙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居中是一大海碗小鸡炖蘑菇,金黄的鸡油浮在表面,旁边配着一盘色泽红亮的红烧肉,还有一盘凉拌黄瓜,主食是冒着热气的高粱饭。
谢随之拉开竹椅坐下,视线停在那盘翠绿的黄瓜上。“咱们院里种的黄瓜能吃了?”
“嗯。”贺琛夹了一个大鸡腿,又挑了两块最软糯的红烧肉,放进谢随之的碗里,“黄瓜这两天刚能吃,等过个十来天,西红柿也能熟了,到时候给你弄白糖拌的。”
谢随之没客气,连着吃了两块红烧肉。肥肉的油脂煸得恰到好处,入口即化,极其下饭。他反手夹了两块红烧肉放进贺琛碗里。
贺琛就着米饭扒拉进嘴里,大口吞咽。
两人没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断断续续聊着其他县的见闻,和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