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别跟着瞎掺和。”贺琛抬手,在万金宝厚实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你别往这浑水里趟。真要是被查出来,你这饭碗还要不要了?”
万金宝梗起脖子:“我怕他个球!他抢谢哥的功劳,就是骑在咱们兄弟头上拉屎!”
“我说不用你管,你就别管。”贺琛沉下声,拿出带民兵的威严,“你只管踏实上你的班。在局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别去招惹他,这事我来处理。”
万金宝看着贺琛的神色,知道他应该是要动真格的了。
“好,贺哥,我听你的。”万金宝咽了口唾沫,“有需要跑腿的,你随时言语。”
“回去吧,把嘴管严实。”
万金宝连连点头,等万金宝骑着车走远,贺琛站在原地思忖片刻没回武装部,而是直接去了街角的邮局。
邮电局里风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搅动着闷热的空气,柜台后的办事员正翻着一张内参报纸。
贺琛在柜台上撂下两毛钱,“打个短途。”
办事员眼皮都没抬,指了指里头的木板隔间。
贺琛跨进去,木门。电话摇出去,很快电话接通“喂?大禹村大队部,找哪位?”对面传来贺为民那大嗓门。
“爹,是我。”贺琛把话筒往嘴边凑了凑。
“老三呐。”贺为民听出儿子的动静,嗓门低了点,“这大晌午的,有啥急事?”
贺琛背靠着墙,指甲抠着电话台子的边缘,“您让洋子和有庆下午来趟县城,我有事要让他们帮两天忙。”
贺为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随后传来磕烟袋锅子的脆响,“让他俩去干啥?眼瞅着就要开镰夏收了,村里忙着呢。”
贺琛早料到老头子会拿夏收说事,他换了个姿势,语调放得平顺。
“我租那院子里,偏棚底下得砌两道墙。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