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合着这位大教授,是见他今晚没动静,怀疑他底子被掏空,办事不利索了?
“谢随之。”贺琛坐起身,压着极具危险的低音,“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谢随之见他反应这么大,以为被戳中了痛处,语气更软了几分,“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你今天反常。二十多天见不着面,你今天连碰都不碰我,这根本不像你。你要是真的……那方面有心无力,早点……”
“有、心、无、力?
贺琛气极反笑,长这么大,就没人敢把这四个字扣他头上。
他心疼这人明天要出远门不想折腾他,硬生生把火往下压。结果倒好,这不知好歹的祖宗居然敢怀疑他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
贺琛一把攥住谢随之的手腕,“老子心疼你,你倒好,搁这儿质疑我?”
谢随之心里咯噔一下,察觉到这人咬牙切齿的狠劲儿,顿时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晚了。”
贺琛根本不听解释,手腕翻转。天旋地转间,谢随之被结结实实地压在炕上,“我今晚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有心无力,还是能让你三天爬不起炕!”
谢随之立刻就后悔了,伸手去推那堵硬邦邦的胸膛,“贺琛,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出差……”
“刚才主动来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早起?”贺琛单手将谢随之的两只手腕钳过头顶,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背心,重重掐在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
“贺……”谢随之刚张口,所有的辩解尽数被吞进一个狠戾的吻里。
贺琛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啃咬那两片微凉的唇瓣。滚烫的吻顺着下巴一路往下。这粗暴的对待惹得谢随之浑身发颤。呼吸乱成一团麻,眼角逼出生理性的红晕。
裤衩被褪下扔到炕尾。
西屋里只剩下交叠的喘息声。
谢随之死死咬着下唇,这哪里是有心无力,简直要人命。
就在谢随之以为自己今晚真要交代,被折腾得明天连车门都摸不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