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报了城西平房区的一个地址,正是田寡妇住的那条胡同附近。
范有庆听懵了,眼睛瞪得老大,“租院子?给她住?”
“找个独门独院。不用多大,清静点就行。把那女人安顿进去。再给买两身衣裳,再弄点雪花膏。米面粮油全备齐,先好吃好喝养起来。”
范有庆听得直挠头,百思不得其解,“不是,琛哥,咱大费周章养这么个灾星图啥啊?赖三的举报信她又不知情,对咱已经没用处了。”
贺琛掏出火柴,刺啦一声擦亮,点燃嘴里叼着的烟。
这事他不能出面,因为寡妇西施和陈辉都见过他,所以只能让两个兄弟去办。
既然这事要靠范有庆和刘洋去跑腿,贺琛就没打算瞒着这俩兄弟。
他吸了口烟,吐出青白色的烟圈,把这几天陈辉在农机局怎么抢谢随之的功劳,怎么拿作风问题威胁谢随之,连带着这姓陈的下了班怎么去田寡妇家搞破鞋的事,仔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范有庆先是愣住。反应过来后,他脑门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噌”地一下站直身子。
“操他姥姥的陈辉!这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骑到谢老师脖子上拉屎!”
范有庆捏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拿捏作风问题?我他娘的今晚就去把他第三条腿打折,看他还有没有作风!”
“嚷什么。”贺琛斜了他一眼,视线往西屋的方向扫了扫。
范有庆赶紧捂住嘴,坐下压低声音骂骂咧咧:“狗东西!琛哥,你说咋办?要不我今晚就去敲他闷棍!”
“敲闷棍太便宜他了。”贺琛掸了掸烟灰,“他不是最喜欢拿作风问题搞人吗?不是喜欢往寡妇炕上爬吗?老子就送他一顶大大的破鞋。”
贺琛冷笑一声,眼里透着狠厉。
“你们把柳西施安排过去,就住在田寡妇家附近。养个几天,把人养水灵了。这娘们本就长得勾人,还不安分,现在又到了没活路要饭的份上。只要你们稍稍指点指点,给她点甜头,让她去扒着陈辉。她能像水蛭一样吸死那孙子。”
范有庆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一拍大腿,“琛哥,你的意思是……给那孙子设套?”
“对。收拾利索了,让她信任你们。”贺琛眯起眼,“然后咱就给他玩一出仙人跳。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滚出宜合县,还要把柳西施彻彻底底塞给他当婆娘。这娘们克死了好几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