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胳膊,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大掌在谢随之的后脑勺上呼噜了两把。
“放心。”贺琛语气笃定得很,“咱爹娘都顶顶聪明的文化人,他们肯定出不了事。”
“爹、娘?”
谢随之脑子里卡了一下壳,原本还有些伤感的情绪,被这两个极具乡土气息的字眼瞬间冲散。
他忍不住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画面。
京市的家中,暖阳穿过红格木窗,落在光洁的实木地板上。
父亲身着素净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玳瑁眼镜,气质儒雅沉静,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看报纸。
母亲一身素雅棉布衬衫,温柔娴静,立于窗前细心的浇花。
这个时候,贺琛这头大尾巴狼,大喇喇地走进去。顶着这颗板寸头,扯开嗓门,底气十足地吼上一嗓子:“爹!娘!”
想到这,谢随之没绷住,肩膀一抽,“噗嗤”笑出了声。
笑声压在嗓子眼里,憋得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水光,单薄的身子在贺琛怀里直打颤。
贺琛被笑得莫名其妙。他摸不着头脑,手掌顺势在谢随之紧实的腰窝上捏了一把,惹得身下人一阵瑟缩。
“你笑啥?我叫错人了?”贺琛撑起半边身子,看着怀里的人。
“没叫错。”谢随之翻过身,平躺在炕上。手背搭着额头,笑得气都喘不匀,“就是……我们那儿,不叫爹娘。”
“那叫啥?”贺琛追问。
“叫爸、妈。”谢随之用京市字正腔圆的口音,给贺琛演示了一遍。
贺琛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笑话土气了。
他牙根一咬,直接翻身将谢随之严严实实压在身下,握住了谢随之的手腕。
贺琛低下头,挺直的鼻梁抵着谢随之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不断升温。
“你这是笑话自家男人土。”贺琛压低嗓音,透着股故意装出来的狠劲。
“我没有。”谢随之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肌,奈何手腕被制,力道软绵绵的。他的声音里还夹着没褪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