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折腾,陈辉脑子彻底清醒了。
土路有点坑坑洼洼,车身一颠簸,后座的女人怕摔,就会下意识地往前倾,柔软的胸脯时不时撞在陈辉宽阔的后背上。
陈辉喉结滚了两下,这皮夹克虽厚,可那一瞬间的触感怎么也挡不住。
“大妹子,刚才对不住啊,真的是天黑没看到,不是故意撞的你。”陈辉没话找话。
后座的女人轻声道:“这黑灯瞎火的,也不能全怪你。”
陈辉听这声音软糯,心里更加痒痒。
“我叫陈辉,市农机局的,暂时被特派到县农机任指导员,你呢?”他特意把市局的身份亮出来,这招平时在底下公社无往不利,专门用来唬人。
女人听到这头衔,声音里果然多了一丝惊讶:“哟,您是市里来的领导啊,我叫田小娥。”
“小娥,这名字好听。”陈辉顺杆爬,语气愈发热络,“你在哪个厂上班?”
“没上班,平时就接点糊纸盒的零活。”田小娥回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车子骑到了城西平房区。这片全是低矮的土坯房,连个路灯都没有。
田小娥指着最里面的一户院子说:“就那儿。”
陈辉把车停下,田小娥单脚跳下车,陈辉赶紧上前一步,熟练地揽住她的腰,把半个人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你脚受伤,我扶你进去吧。”陈辉冠冕堂皇地说。
田小娥没拒绝,由着他半搂半抱地走到两扇木门前。
她从棉袄兜里摸出钥匙,捅开门锁。推门进去,院子里黑漆漆的,陈辉扶着她进了东屋,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灯绳在门后头。”田小娥说。
陈辉摸索着拉了下绳子。
“啪嗒”一声,屋顶的灯泡亮了,昏黄的光线瞬间填满狭窄的屋子。
陈辉这才看清了田小娥的长相。
巴掌大的瓜子脸,皮肤比一般的农村妇女白净得多。眼角微微上挑,一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