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油。紧接着,又给谢随之面前那只中碗也舀满。
“二姐夫,我喝水就行,这汤留给二姐补身子。”谢随之伸手去挡。
王守仁没让他拦住,硬是把碗放到他面前,“这老母鸡炖了一下午。你和敏子一人一碗,谁也别推辞。”
贺琛在旁边搭腔,“给你盛了你就喝。”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定。
王守仁给贺琛倒了杯白开水,问起谢随之工作上的安排。
谢随之捧着碗,把之前对陈兰香说的那番话又搬出来讲了一遍。借调的事、匿名举报信的事,统统被他按下不提。
一顿饭吃得极其热闹。王守仁讲起学校里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贺敏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插两句嘴,屋里的气氛松快。
写信去京市打听病情的事,两人默契地谁也没开口。事情没个准信,现在说出来,万一到时候没寻到方法,反倒是让二姐空欢喜一场。不如等信儿寄出去,有了回音再提不迟。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谢随之和贺琛起身告辞。
王守仁把两人送到楼梯口,“老三,回去慢点骑。”
“回吧姐夫,周日早点过来。”贺琛挥挥手,带着谢随之下楼。
夜风带着寒意。贺琛长腿跨上二八大杠。谢随之熟练地坐在后座。
县城的夜静得出奇,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再没别的动静。
回到家,洗漱完,两人钻进被窝。
贺琛长臂一伸,把谢随之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贴在那人头顶。折腾了一天,两人都没再说话。谢随之闭着眼,听着耳边有力的心跳,很快沉睡过去。
次日一早,洗漱完吃过早饭,贺琛麻利的收拾完碗筷。
谢随之穿着灰蓝色的工装,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透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
两人一起出门,贺琛跨上车,谢随之坐在后头。
早春的街头,晨雾还没散尽。路上去上工的工人结成群,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此起彼伏。
贺琛把车蹬得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