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没见,想死我了。”贺琛嗓音哑得厉害,语气透着十二分的委屈,咬字却带着狠劲,“你看我今晚怎么干你,要把这半个月欠下的量全找补回来。”
谢随之脸瞬间红透了,连着脖颈泛起薄红。受不住这露骨的话,他别开脸,试图转移话题。
“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贺琛放轻了力道,手掌贴在谢随之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两下。
“新兵全交接完送上火车了,部里就给批了轮休。”贺琛把下巴搁在谢随之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谢随之的味道,“我一刻没耽搁,买完东西就骑车往回赶。”
正腻歪着,库房外头传来范有庆打招呼的声音。
“哟!张叔!您这是去哪溜达?”
接着是老张头的声音:“去北边地头转转。你们俩怎么蹲门外抽烟?小谢呢?”
“谢老师在里头对图纸!我们抽完烟就去忙活。”
谢随之推开贺琛,忙抬手给他理了理被揉皱的衣领。
贺琛不急不缓,甚至还咂吧了一下嘴,显得意犹未尽。
“你先回家。”谢随之压低嗓音,“等下工我马上回去。”
贺琛拖过炉子旁那把破木头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两条长腿随意敞着。
“我不走,就在这等你下工。”贺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目光放肆地在谢随之那红艳的嘴唇上扫了一圈。
拿这无赖没办法,谢随之伸手搓了搓发烫的脸颊,稳住心神,冲门外喊人。
“有庆,刘洋,进来干活了。”
门被推开,范有庆和刘洋搓着手溜达进来。
两人的目光极其默契地先落在谢随之脸上,然后整齐划一地定在谢随之那殷红湿润的唇瓣上。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半个月没见,干柴烈火,这嘴啃得够狠。
范有庆咽了口唾沫,刘洋赶紧低头假装找扳手。
被这两道视线看得头皮发紧,谢随之硬着头皮拿起图纸,走到那台拆了一半的老播种机前。
“这个排种器的轴心距还差两毫米。”谢随之指着底盘,转身去工作台拿那个十几斤重的铸铁配件。
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