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信里为什么说是“男女关系”?
其实这纯属意外。
赖三就是个小学三年级都没毕业地痞流氓,字都写不利索,写举报信更是没啥经验。
他想独自攥着这个把柄,太复杂的会说不会写,他就自己琢磨着写了个“乱搞男人关系”。
举报信里面还有好几个错别字,信访小组看着那狗爬字辨认了半天,就理所当然的以为是错别字,调查函很自然的就写成了男女关系。
杨帆看着贺琛难看至极的脸色,以为他是在为这莫须有的脏水犯恶心。
“你别急着上火。”杨帆敲了敲桌子,“这事既然转到了武装部,我这边出一份核查报告,说纯属诬陷,直接就能压下去。你现在是穿四个兜的正经干部,这点风浪我还是能替你挡住的。”
贺琛抬起眼,满眼通红的眼睛看着杨帆。
他是没事了,有杨帆护着,武装部的编制保得住。
但随之呢?
现在已经到了二月底,新任的赵主任这几天就要到县里上任,随之的调令正卡在这个最要命的节骨眼上!
关键是随之身上还背着“黑五类”的帽子。
哪怕最后查无实据,新官上任三把火,万一那个赵主任翻看信访记录,看见“谢随之”和“作风问题”这几个字,那份破格录用的调令就有可能彻底砸了。
“老三!”杨帆见他半天不说话,声音拔高了些,“你在想什么?我是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给你使绊子?”
贺琛猛地回神。
“杨哥,这事儿我真没头绪。”贺琛嗓音沙哑得厉害,“我从小在大禹村长大,没跟谁结过那种要死要活的大梁子。或许是以前抓过赌,得罪了哪个红眼病吧。”
杨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没头绪就回去好好想!”杨帆把那份抄件扔进抽屉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是真想到了,就自己私底下把事情解决了。以后要走的路还长,别让这些老鼠屎坏了你这一锅粥。去吧。”
“知道了,杨哥,给你添麻烦了。”贺琛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