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施吓坏了,本就做贼心虚,这时候被人逮住领子骂,满脑子全是怎么脱身,“对不住,大娘,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我没看见……”
“对不住就完了?”老太婆根本不买账,另一只手在柳西施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少废话!赔钱!拿十块钱出来,我现在就带我儿媳妇去县医院做检查。要是掏不出钱,今天就送你去公安局蹲笆篱子!”
一听“公安局”三个字,柳西施腿都软了。
她连连摆手,哭得梨花带雨,把围巾都蹭掉了,露出一张白净标致的脸。
“大娘,我兜里真没十块钱啊……”柳西施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两个口袋,把里头的东西全翻了出来。
两张揉得起毛边的一毛钱,外加三个一分的硬币。
可怜巴巴的几毛钱捧在手心里,递到老太婆跟前。
老太婆垂眼一看,巴掌直接挥过去,把那几毛钱打落在雪地里。
“你糊弄鬼呢!打发叫花子都嫌寒碜!”扯着嗓门不依不饶,“没钱是吧?没钱叫你家里人来!把你男人叫来赎人!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巷子里偶尔路过一两个行人,看这阵势,也都远远绕开,没谁敢沾染这种麻烦事。
柳西施不知道该咋办,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大娘,我叫不来人。”柳西施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哭诉,“我命苦,爹妈早死了,娘家没兄弟。结了婚男人也死了,是个寡妇。家里就剩我自个儿一个活人,没亲戚也没钱……求您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柳西施跪在雪地里,不停地作揖求饶。
老太婆原本还揪着衣领子准备再扇两巴掌,当听清楚“爹妈死了”、“没兄弟”、“寡妇”这几个字眼时,手上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那双刻薄的倒三角眼里,精光一闪。
松开手,退后小半步,把柳西施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刚才只顾着发火没细看,现在一端详,这女人虽然穿得破烂土气,那花棉袄也掩不住丰满标致的身段。脸盘子更是水灵,哭起来楚楚可怜,腰臀看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