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绵长缱绻的吻。
外头带进来的寒气在唇齿交缠间消散,两人的呼吸慢慢变沉。
谢随之仰起脖颈回应,过了好半晌,察觉腰间那双手有不老实的趋向,才抬手在贺琛结实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去炉子边烤烤火,身上这么凉。”
谢随之接着问道:“赖三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他今天敢直接来库房找我,明天指不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他要是真的到处乱说,会有麻烦。”
贺琛拉着谢随之坐到炉子边,“这事我解决就行,你别跟着瞎操心。”
他话说得轻巧,看起来像是全没当回事。
谢随之看着他,明白他是不想跟自己说。
两人相处有默契,贺琛不说,肯定有不能说的理由,谢随之索性不再追问,转身去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贺琛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他不说,自有他自己的盘算。
这事牵扯太大,哪怕他的盘算是为了绝后患,只要透出口风,随之定然会阻拦。
他连范有庆和刘洋都没提过半个字,更不会告诉他。
等赖三在盘山道冒了头,那些荷枪实弹自然会送他上路,到时候就是死无对证。
另一边,赖三一路顶着寒风,直接抄小道奔了隔壁镇,砸开狐朋狗友黄大勇的家门。
黄大勇也是个地痞流氓,平时专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两人臭味相投。
更关键的是,地下赌场那条线,最早就是黄大勇拉着赖三进去的。两人在破屋里嘀咕了小半个时辰,黄大勇领着赖三出了门。
他们钻进镇南边一条死胡同的破旧院子。
这里就是地下赌场老窝,当家做主的叫刘华强,绰号“刀疤刘”。
这人手上不干净,沾过血,一直干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正好赶上之前陈桥村的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