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之仓库的门。
“给。”
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介绍信,还有一张县革委会特批的通行证,被拍在了桌子上。
范有庆咧着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这回妥了,拿着这个,别说去县医院,就是去县委大院也没人敢拦你。”
谢随之拿起那张薄薄的纸,上面的红戳红得刺眼。
“有庆。”谢随之把介绍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村里的赖三,你还得帮我盯着点。”
“放心吧。”范有庆收了笑,表情变得狠厉起来,“那孙子最近没敢露头。他要是敢这时候坏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你尽管去。”
谢随之没带什么行李,他就背了个旧工作挎包,手里提着个布袋子,里面装了两身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村里的牛车在大队部门口等着。
贺秋生专门安排人送谢技术员去县里报到,车斗里垫了层厚厚的草垫子。
牛车跑了起来,有些颠,风吹乱了谢随之的头发。
两个多月了。
从那个男人背着枪走进大山,到现在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生死未卜。
谢随之摸了摸胸口的口袋,那里贴着心脏的位置,放着那张通行证。
贺琛,我来了。
第48章 到医院看望
谢随之到县农机局报到。
孙局长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很是重视谢随之。
亲自把谢随之领到后院的一排平房前,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其中一间。
“这就是你的宿舍。”孙局长推开门,“条件是简陋了点,但这儿清净。局里的职工大多是本地人,下了班都回家,晚上除了看大门的刘大爷,整个后院就你一个人,画图纸、搞研究,没谁来打搅。”
谢随之把手里的布袋子往那张这就剩板板的木床上一放,环顾四周。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
确实简陋,但是只有自己住,确实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