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同事。”
“同事也不行。”
陈叙白懒得理他,加快了脚步。
两人穿过走廊,走出教学楼,来到校园里的湖边。
夕阳西下,湖面上金光闪闪,几只天鹅在远处游着。
陈叙白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卡修斯也跟着坐下。
“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接我?”陈叙白问。
“加冕典礼结束了。”卡修斯说,“我想第一个见到你。”
陈叙白转过头,看着他。卡修斯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装笔挺,头发也精心打理过,但眼睛下面还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有睡好。
“累吗?”陈叙白问。
“不累。”
“撒谎。”
卡修斯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是有点累。”他说,“但是见到你就不累了。”
陈叙白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安维尔圣的宿舍里,这个人也是这样看着他,目光灼灼,像一把细长的钩子。
那时候他觉得又痒又疼。
现在他觉得痒,但不疼了。
“卡修斯。”
“嗯?”
“你头发上有个东西。”
卡修斯低下头,陈叙白伸手在他的金发上拨了一下。
“骗你的。”陈叙白说。
卡修斯抬起头,看着陈叙白恶作剧得逞的笑脸,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下去。
湖面上,夕阳沉入地平线,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几只天鹅被惊动,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远处,教学楼的钟声敲响了。
陈叙白闭上眼睛,感受着卡修斯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温热、柔软、带着一点颤抖。
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傍晚,也是这个湖边,卡修斯牵着他在走,说“以后你跟我结婚,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