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的肌肉莫名让他有些心动。
卡修斯破天荒地耳廓发红:“因为要和你出去约会,所以……随便打扮了一下。”
陈叙白上下打量他身上叫不出来品牌的衣服,一眼便知道是手工私定的,价值起码六位数。
那很随便了……
陈叙白没有预料到要出去玩,就没买什么新衣服,只能从衣柜里拿出来妈妈之前给他买的卫衣,套在身上。
换衣服时,陈叙白扭过身,刚脱下上衣,一双手就粘了上来,在他身上作乱。
两颗许久没有被抚摸过的乳头怯生生地缩在乳晕里,手指刚抚摸上去,就吓得弹出来,直挺挺的,任由恶霸欺负。
“轻点……”陈叙白靠在卡修斯怀里,受不住地扭动腰肢,“别捏了……疼。”
“只有疼吗?那宝贝怎么硬了?”卡修斯往下,摸到陈叙白半勃起的阴茎,“我给宝贝舔舔好不好?”
……
半小时后,卡修斯捂着微红的半张脸,跟在陈叙白身后下了楼。
假期规定,离校期间学生可以领回手机。乔纳斯先生把手机交给两人,转头就看见卡修斯微红的脸颊,惊道:“卡修斯,你怎么被打了?”
上帝啊,谁把这个魔头给打了,没发生什么血案吧?
卡修斯羞耻地扭过头,不回应,甚至不看他。
“没什么,狗咬人就是要挨打的。”
陈叙白说了句让乔纳斯感到莫名其妙的话,不等乔纳斯反应过来,他已经牵着卡修斯离开了学校。
“宝贝,我在你心里就是一条狗吗?”等到周围没人的时候,卡修斯委屈地贴过来。
陈叙白想到家里那只金毛,确实觉得有点像:“小狗难道不可爱吗?”
卡修斯没想到陈叙白竟然这么侮辱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随脚把路边的一颗石子踢得老远。
小石子: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