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叙白,他变脸似的把那张垮着的脸换成了期待的神情,逼得陈叙白不得不坐在他旁边。
陈叙白坐下时,才察觉菲利普脸上的憔悴以及额头上的擦伤。
“你这是……”
菲利普刚要随便撒个谎应付过去,就闻到了陈叙白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他的脸在一瞬间扭曲了,顶着卡修斯威胁的眼神一字一句道:“昨天晚上,翻墙给你买药摔的。”
昨天晚上,菲利普睡得正香,发小突然一通电话打来,边喘气边请他买什么擦伤红肿的药膏,吓得他以为卡修斯快摔死了。他赶忙离开舒服的床,翻墙跑出去买药,结果跑太快被一坨狗屎绊倒,额头磕在地上。
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诓他。
这下好了,气得菲利普今晚明晚大后晚都睡不着了。
好在这个位置距离主位有些距离,乔纳斯先生听不到几人的谈话,不然当即就要和几人去校长办公室自由搏击一番真是胆大包天的几个泼猴。
陈叙白哪知道这些,尴尬地朝菲利普道谢。
菲利普倒是不气他,他气的是那个不顾十七年友谊、胆大包天、见色忘义、活该绞刑的卡修斯莱昂内尔斯特林
呃。
只见卡修斯的手指在桌子上画了一个符号。
菲利普瞬间安静了。
“真的?”菲利普惊喜地朝卡修斯扑过去,被嫌弃地推开。
卡修斯懒懒地用脚尖勾起餐桌下陈叙白的小腿,面上不显:“你的跑腿费。”
菲利普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是那是,您以后还有需要,只管叫我,我就是你最忠诚的奴仆!”
陈叙白搞不懂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制止住卡修斯试图伸进他衣服里的手,快速地解决了早点。
他早上还有拉丁语课程,宿舍距离教室有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脚程,没时间在这里耗着。
早饭结束后,陈叙白拿上手提箱包前往教室。没走几步,卡修斯又缠了上来。
“顺路嘛宝贝,一起走。我要去上恶心的经济学了,那个大胡子教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