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坐在病床上，换上卡其短裤后膝盖以下就一直暴露在空气中，长在腿内侧的红纹就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一样爬在腿上，让他别开头，两只手缩进卫衣袖口里。

布鲁斯紧靠着他坐在身后，一只手保护性地按住他的肩膀，思考时脸不自觉地在他头发上微微蹭。迪克还不死心地站在光源前举着X光片不停地看，仿佛他不是个健身教练而是什么知名的骨科医生一样。终于，布鲁斯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朝他看去，Jason的父亲面色严峻地开口，“我们现在去莱斯利的诊所。”

“不要，我说了我没事！”Jason立刻抗议。

“你现在这样不叫没事。”布鲁斯加重语气，“Jaylad, you've been in pain for a whole MONTH!*”

“但检查结果不也是什么都没有吗？”他反驳。

“那只能说明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藏得深，也更加严重。I'm calling Leslie now to let her know we're coming.*”

“Oh my，gentlemen，may I ask what's been going on downstairs？*”

所有人啪地扭头，就看见英国管家端着托盘站在蝙蝠洞入口处，属于曲奇饼的黄油香扑面而来，茶壶出水口还冒着热气。老天，迪克一回来后就告诉了布鲁斯，然后布鲁斯直接把他带到蝙蝠洞，所有人竟然都忘了通知阿福！

阿尔弗雷德的面色没变，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他正在扫视医疗翼各种正在运作的仪器。“请问有哪位受伤了吗？Master Jason？”

“是我。”Jason垂头丧气，“我的腿出问题了，Alf。”

阿尔弗雷德立刻放下托盘快步走来，在看到他腿上爬满皱纹的皮肤后微微抽气，“My good Lord, what's happened to you, lad?*”

“我的腿从一个月开始疼。”Jason从头开始讲起，就算阿福以外的两个人都已经知道了，听得还是同样认真。“一开始只是在半夜疼，后来连白天也开始疼了，但晚上还是最严重。然后我小腿内侧的皮肤就像是被撕裂一样也疼得厉害，这些皱纹就是那时长出来的。”

“能判断痛源吗？”

“没有，整条腿，从脚踝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