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哈哈哈,这样的小鸟Batsy竟然没有早点分享给我。”
“这样美的小鸟哈哈哈哈哈,Batsy哈哈哈嗝,竟然没有,哈,竟然没有分享给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吓得他蜷缩,但皮鞋残忍地踩住他喉咙,像钉十字架一样把他固定在地上,金属撬棍又一次开始在身上游走,这一次,比之前用力得多。
“小鸟,左腿,还是右腿?”耳朵紧贴地面后小丑的声音变得朦胧低沉许多。
他发着抖回答,“滚。”
“Wrong answer, Birdie.”
墙上,黑色的怪兽仰天咆哮,长出了角。
角像剑一样砍下。
他痛得拼命挣扎,直到踩着喉咙的皮鞋越来越用力,窒息让血液涌上脸颊。他反手扒住背上的那条腿用力摇,却感觉比纽约耸立的帝国大厦还要难以撼动。
恍惚间破空声又一次响起,这回他清楚地听到了膝盖骨破碎的声音,就像轰隆货车里无数箱饼干中的其中一块突然断了,咔擦的一声转瞬即逝,淹没在无尽的痛苦中。
然后,又一下。
又一下。
小丑问的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最后两条腿都要打,只是像猫把玩抓到的小鸟一样逗弄他。
他听着撬棍落下,撞击渐渐从坚硬的碰撞声变成如摔打面团一样,没有凸显伤势的鲜血流出来,酷刑就像他整个人一样来的猛烈又消失的轻松,不留下一点痕迹。最后,就连墙上的怪物都砍累了,刷地将角收回去,慢慢变小,只有天花板上滴答落下的水继续陪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脚步声经过。有人给他丢了几块面包跟一盘水,然后就走了。
*
Jason猛地睁开眼睛,骨缝里传来的疼痛让全身不自觉地发抖。他过了十几秒后才渐渐意识到那并非梦境残留的幻觉,而是新鲜、真实的疼痛。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半夜惊醒,原来最近总是重复的梦并非毫无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