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渐渐的他能感觉到自己不再想从前或者想痛有多让他想死,就立刻分出精力看旁边的环境数地板上的砖,看挂在墙上的钟,观察布鲁斯办公桌上的文件,一切能让他稍微忽略疼痛的东西。
只可惜除非是药物,这样程度的痛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那是生命多年进化出来的防御机制叫嚣着让他赶紧逃离。他只感觉自己在地狱里熬了不知道多久,但最后莱斯利医生总算放开了他的手臂。
他长出一口气。
还好,不、很好了,小丑最多折磨过他一天十三小时二十六分钟九秒,他数着秒计算的,直到自己晕过去,但现在看墙上的钟,刚才的疗程只有十九分钟左右。他没有任何事。他低头瞄了一眼,手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现在躺下。”莱斯利道。
迪克立刻插嘴,“可他的腿还没好。”
“我知道,但还没好的是他的小腿跟膝盖。他的盆骨也受了伤,需要活动开,不然以后就不是腿无法支撑的问题,他会甚至迈不开腿。”莱斯利回答。
他狠狠地咬住嘴唇,避开布鲁斯还有迪克同时投来的担忧的视线。
“莱斯利。”布鲁斯低吼,但莱斯利叹了口气,“布鲁斯,他是病人,以后身体上的不便影响的人也是他,他有权利知道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然后她按住他的双肩,逼他跟她对视,“但是,little Todd,这些只是最坏结果,只要你努力复健就不会有事。”
莱斯利的神色柔和下来,“你的父亲就很强壮,你也会变好的。”
“威利斯不是我的父亲。”他立刻抗议,但莱斯利摇了摇头,“我是说布鲁斯。”
“......Bruce?”他迷茫地看过去,布鲁斯看起来也没弄明白,却在他看过去的那一刻下意识地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