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齐离他太近了,呼吸和心跳声都贴着他,目光还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白景良移开了目光,身上却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恶寒的鸡皮疙瘩。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殷齐半响才松开了他,背过身,扔给他了一条裤子。
白景良咬着嘴唇,低着头自己换了衣服,白皙的皮肤被刚才的争斗印出了一点浅色的指痕。
殷齐的目光扫到,喉结上下滚动,皮肤上的一滴汗滑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起身走到了远了一点的地方,站在了窗户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要带白景良出门。
白景良不想穿着这件便宜的旧衣服出门。可他害怕殷齐再次发火,没敢多说,磨磨蹭蹭的调整着腰带,和他走到了门口才道。“去哪啊?”
“医院。”
“为什么要去医院……”
“复诊。”殷齐眉头皱起,抬起他又被淋湿,又几乎要被压坏了的石膏,怼到了白景良面前。
“很疼。”
白景良:“……”
所以刚才是谁发神经的非要按着他啊??
这怪得了谁。
……
殷齐在手机上交代了一下,两人很快上了昨天晚上那辆黑色的轿车,终于从这个破旧的居民区开了出去。
白景良不喜欢身上的这件裤子,一直下意识的佝偻着身子,搞得好像没穿衣服一样。
直到看见了熟悉的司机,他才抬着脑袋凑了过去。“李叔,父亲他……”
“对了。老爷交代了。让您准备复读一年。”
白景良愣了一下。
白景良的这个人设成绩很差,作为殷家的少爷的时候,因为可以出国读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