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野的嘴唇很烫, 带有一股虔诚的热潮, 像是要烫到心里去, 烫得在心口留下一个朱砂色的烙印。
杭锦书的心很满。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喜欢上了这个人,但那些都不再重要。
只看以后, 不问过去。他们都怀有这样的默契。
荀野扣住了她的手,杭锦书也顺势将手指滑入他的掌心, 十指交握。
这个吻深入而缠绵, 火热而温存,舌尖再交缠片刻,只怕两个人都有些情动了, 幸好这时屋外传来一串敲门声。
邦邦邦。
老郭那大力的砸门声音,敲得木板震动,杭锦书的后脑勺也被砰砰撞了几下。
荀野忙将她拉到怀里,粽子手摸了摸杭锦书的后脑勺,安抚她,顺便怒气冲冲地拉开了门。
老郭哪里想到门一打开,看见的是夫人栖在将军怀里的情景,老郭一滞,眼珠滴溜溜转了几转,生出了逃跑的心思。
荀野叫住他,眼风斜过去:“你最好有事。”
老郭心想完蛋,自己是双鱼玉佩没得着,反倒撞破将军和夫人好事,被首当其冲拿来开涮了,他胸口直颤,结结巴巴地说:“外头来了一对温古族人,他们说,在崖下拾到了将军的短剑,特来归还。”
老郭一伸手,那把由伍云隗摔落崖下的短剑正出现在老郭的手心。
荀野怀中的身子轻轻扭了一下,他垂下眸,杭锦书已经站直了身体,被老郭撞破的尴尬都浮在脸颊上,不止如此,杭锦书唇上的胭脂也尽被荀野吃得湿泞狼藉,老郭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虽也是成家立业的人,但还是羞臊得想刮脸戏谑这两人一下。
杭锦书看着老郭手里的短剑,接了过来,剑上有古藤蝴蝶等纹理,的确是杭锦书在崖上丢失的那一把,但是,“他们如何知道是荀野的剑?”
老郭指了指屋外,一袅晴丝游弋,外头两个披着狐皮戴着毡帽的人已经逐渐走远,老郭指着他们道:“他们是附近沙寨的人,说是认识将军的母亲,这把短剑上有王族的图腾,是将军母亲的陪嫁。”
杭锦书明白了这层渊源,了然地点头。
她回身要去寻找剑鞘,但撞上了荀野凝滞的、思绪飘远的眼睛。
她顿了顿。
不论如何,短剑失而复得是喜事。
用过早膳后,杭锦书将短剑收入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