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壶里。
整个拖后腿的过程看得杭锦书直皱眉。
等她把一支箭投进口径最细的铜壶里之后,老郭终于忍不住朝荀野扬了扬下巴。
“将军,投不过咋还吃软饭呐?”
杭锦书轻颦娥眉,正要还嘴。
身后的荀野低下头,对她羞愧地道:“锦书,我想和你一组想了很久了。没想到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今天却在扯你后腿,不如你一个人和他们玩吧。”
杭锦书心中憋着一股火呢,哪里能容许他认输,看了眼他空荡荡的蹀躞,凝声道:“你就这样投,碍手碍脚也没关系,玉佩我替你赢回来。”
荀野高兴了,充满感动地望着杭锦书,感动得都几乎说不出话来。
在她转过身凝神投壶的时候,荀野悄悄和老郭对了一下眼色。
杭锦书以一敌二,竟然也不落下风。
要不是荀野今日手风儿不正,任是三局两胜,也早就拿下了。
另外两组输得精光,为了保住裤衩儿 ,都说不来了不来了,说完便逃之夭夭,最后这投壶赛场上边只剩下两组。
杭锦书一箭一箭追得很稳,有时候差个一两筹追不上,看到荀野拿箭的时候她便心里发抖。
可奇怪的是,只要落后一点点,他的手就稳一点点,然后帮着她把筹数追回来一点点。
到了最后一局,杭锦书与荀野还差了对面老郭和严武城六筹。
杭锦书这一竿又稳稳投入,挣得一个满堂彩。
严武城和老郭也相继投壶,一个投了四筹,一个投了八筹,按照筹数来算,荀野需要投一个八筹才能拿下平局。
不过平局可不能让锦书高兴啊。
荀野用两只粽子手夹住羽箭,瞄准瓶口最细的那只投壶,双手掷出羽箭,在杭锦书的瞩目,和郭岳山严武城的虎视眈眈中,这一竿却是稳稳地钻进了壶嘴,满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