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贪恋的片刻来得那么不真实,荀野才更不愿意放手。
唯恐这又是一个梦。
杭锦书被他搂得很紧,身子扭了扭,反而让他抱得更用力了,她拗不过他,只好不再抵抗。
“你是何时起知道小个子就是我的?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故意哄我玩?”
荀野的脸还埋在心上人的颈边,忽地心跳一缓,不知她是不是生气了,他闷闷哼哼起来:“没,没多早。”
“怎么认出来的?”
杭锦书平声问,语气如常。
荀野不敢撒谎:“有一天我的嗅觉突然好了,就……闻出来了。”
杭锦书一阵诧异,她抬起衣袖闻了一下,顿时脸上阴云密布:“我身上有味道?”
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好好料理自己,她已经发臭了?可她凑近了闻自己,什么也没闻到。
难道荀野是狗鼻子?
荀野点头:“很香。”
“……”
荀野的长指摸索过来,握住了杭锦书纤细的皓腕,急于解释:“是真的,锦书你闻不到?你身上有好闻的鹅梨香,你一走近我就知道是你。”
杭锦书将信将疑:“你怎就知道一定是我?万一也有别的女子喜欢鹅梨香呢?”
荀野正经摇头:“不会,锦书的气味独一无二,我永远不可能认错。”
杭锦书眉梢微扬,很浅地笑了一下。
*
傍晚,苦慧带回了一个被五花大绑捆缚的人。
伍云隗。
荀野蹙眉定睛看向伍云隗,没曾想他身负重伤跌落山崖,竟还未死。
伍云隗当时掉下山崖,只是沿着石壁滑落,他下滑途中抓到了一根黄藤,缓了一点下坠之势后,双脚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