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手,将杭锦书抱到身边,用氅衣同时把两个人都罩住,在杭锦书来不及反应时,耳朵里便落入一声:“这样都不冷了。”
拗不过他,杭锦书只得不再反对,安心坐在荀野身旁,篝火烤着身子,身上暖烘烘的,荀野忽然提议:“我去给你捉只野鸡来?”
杭锦书见他摩拳擦掌说干就要干的模样,虽然腹中饥饿难耐,却还是一把将荀野抓回来,包裹着他的粽子手,语气沉了一些:“你这样,能捉什么?”
荀野不动了。
她没好气地无奈道:“老实一点,别折腾。”
荀野略带一点儿委屈:“我只是怕你饿。”
杭锦书又好气又好笑,把脸慢慢靠在荀野的肩上,她才一依偎过来,荀野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僵硬了,整个人仿佛一根弯折了扎在地面的木棍。
半晌怀中传来一个疲倦的声音:“饥饿而已。”
比起看着你在我面前跌下万丈悬崖,现在
只是饥饿,而已。
篝火在眼前一摇一曳地轻轻闪烁,彼此的眼瞳中落满烈焰的火光,蕴着节节攀升的温情。
“锦书。”
“嗯?”
她实在困了,听到荀野叫自己,她打了个哈欠,真想就此睡去,可还是句句有回应。
“你……”
他才开了个头,像是,想问上一些什么,但临到阵前又胆怯了,问不下去了。
杭锦书便替他搭一句:“你想问什么?”
荀野搓了一下手,神情紧张,垂眸看向肩膀上的杭锦书:“锦书。今天,我坠下山崖之前,你说了一句话,是什么?”
杭锦书困倦不已,无聊赖回:“我忘记了。”
情况那么乱,她一时间也没有去理。
荀野听到她说忘记了,把嘴唇一扁,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不依不饶:“你想想?”
杭锦书被他晃得无法,敷衍说“好”,她仔细回忆,在荀野落下山崖之前,她说了一句什么?
那时候,火已经蔓延上了索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