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这两人中间目前还是见不得光的男女之情。
想来是这种七大姑八大姨的家庭不会同意吧。
荀野看了眼自己,一样寒门出身,一个黑不溜秋的北方武将,就更不用山鸡肖想凤凰了,没可能的事情。
他一手一个,放下杭锦书和她的妹妹。
赶来的中年男人对他态度和蔼,问他姓名:“敢问壮士是哪里人士,救命大恩,杭氏定当涌泉相报。”
荀野一句废话没有,看眼惊魂未定,但已经安全的杭锦书,道了一声“不必了”,便已离开。
这就是他和杭锦书的第二次交集。
自那之后再没有过。
直到软红小轿抬着他的新妇抵达青庐,在青庐内行礼时,缂丝绢扇之后拂过淡淡的璎珞珠光,映着女郎花树堆雪般明丽的脸庞,荀野终于和惦记了数年的娘子,有了第三面的交道。
*
又是一年悬崖边,山道上,荀野背负着杭锦书,一脚脚跋涉在泥里。
她将脸颊轻轻地垂落,倚在荀野的颈上。
语气温婉怀疑:“原来救我的人是你,你怎么以前从来没提过。”
荀野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震麻了杭锦书垂在他胸前的手心,她支起眼睛,将下巴抵在他的背上,好看他。
“你都不记得,有什么好说的。”
杭锦书蹙眉问他:“你说了我不就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