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擅使双枪,且功力深厚,但双臂持枪的力量会削减,腰马所蓄存的力量无法发挥到最大,荀野虽然大病初愈,气血流失,但短时间内的敏捷度和爆发力都要强于伍云隗。
一波疾如雨势的快攻之后,两人已经逼近悬崖,伍云隗身后便是深渊。
机不可失,荀野看准伍云隗横枪阻隔的间隙,长枪直刺,逼取伍云隗胸中。
这一下若是刺中,伍云隗必死无疑。
伍云隗惊呆了,没想到荀野真敢铤而走险,不惜性命也要冒险一试,他急忙撤手去架开荀野的长枪,但正如荀野所料,双枪的力度在横身于前时,不能将力度发挥到最大,而荀野双掌运于枪棒之上,攒花抵刺,一枪破防,扎中了伍云隗的胸口。
枪刃入肉,闷声一响,伍云隗负了重伤。
他的双枪也擦破了荀野脸上的皮肉,挨着荀野的耳朵威胁地戳过去,将他的耳尖都扎出了血,要是再险上半寸,荀野的耳朵也要被削下来一只。
荀野看准机会,不再给伍云隗空隙,长枪直抵,一把将中枪的伍云隗推下了万丈悬崖。
伍云隗还要再刺一枪,但可惜脚底的山石已经脱落,这一枪幸运地被荀野的地利所破,没有伤及荀野分毫。
伴随一道凄厉的叫声,荀野亲手将天下第一送上了绝路,他喘着粗气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满掌淋漓的鲜血,但幸好还能听到。
不再耽搁,此时火势已经被山风吹起,熊熊烧起来了,已经蔓延到了索桥正中央,荀野飞身点地踏上索桥。
但这时候的索桥已经没有适才伍云隗过去时那般稳当了,被烈火烧断了几条绳索后,它摇晃得更加激烈。
索桥晃得杭锦书魂飞魄散,她用最大的力气向他呼喊:“荀野!你别过来了!你自己走……”
荀野这会觉得自己的耳朵又坏了。
充耳不闻。
山风呼涌,被烧断了几根绳索的索桥像一架硕大无朋的秋千,摇晃得更加剧烈,仿佛下一瞬便要整个摇断,断木残屑都要飞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