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畏冷,又害怕。
最可怕的,她不知道自己怎会到了这里。
手脚都被人捆缚住,动弹不了分毫,她逃不脱身后的这块石碑,正要呼喊救命,石碑后缓缓转出一个中气十足的冷清的声音:“别叫了。”
原来此地有人,杭锦书怔忡,泪水沿着瞳孔滚落,泪眼婆娑中,只见一个身长八尺的彪悍男人,从石碑后转出了身影,坦然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是谁?”
她声线发抖地问。
伍云隗蹙眉瞥了瞥她:“伍云隗。”
他实诚相告,杭锦书却是呆了:“伍云隗?你,你抓我作何?”
她应当是在遥岑居的,在等荀野醒来,她都还不曾见到他醒来。
他怎样了,找到祛毒的法子了吗,好了吗?都不知晓他是否已经无恙,便这般死了,怎么能甘心。
杭锦书垂下眼帘,泪水汹涌而下。
伍云隗显然不擅长面对女人的眼泪,他皱起了眉,正想给杭锦书一个好看,忽地见到她手臂里似乎裹藏着某种硬物,袖口被绷出凸起的轮廓。
伍云隗冷笑着,脸上的耐心散尽,低头从杭锦书被绑在石碑上的袖口,抽出了她贴身所藏的短剑。
短剑出窍的一刹,杭锦书的瞳孔痉挛起来,惶惶地失声叱道:“还给我!”
伍云隗冷静地斜睨她:“你很着急。这把短剑是谁送给你的?”
一个娇滴滴的贵女,会随身带一把剑,必定是重要的人送的。
“这把剑对你很重要?”
杭锦书咬唇,泪流满面地瞪伍云隗:“把剑还我。”
伍云隗道:“为何要还你,你已是我的阶下囚,还你短剑,你会利用它割断绳子。”
他满意地欣赏着杭锦书脸颊上忿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