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忽变得短促,从软榻上要坐起身,但身娇体软的他被杭锦书推了回去,无力倒在榻上,仍未死心:“她没有?”
杭锦书也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说出来是对是错,试探着他好像没有毒发,她才迟疑地开口:“嗯。据我所知,是的,她应当是没有答应别人的求婚。”
荀野这回的唇角是彻底张扬地勾起来了,他灿烂地哈哈了两声,突然感到胸口气息一阵急窜,鸩羽长生的毒素又开始侵吞意识,他头晕目眩地倒在软榻上。
惊得杭锦书魂不附体,手忙脚乱又要替他纾解,荀野呢,把小个子轻轻推开,疼得大汗淋漓,疼得骨节发白,但是他笑得很痛快。
这场面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荀野开怀极了,发乎真心的笑容挂在他的眉梢嘴角。
若不是眼睛被纱布蒙着,那双极其凌厉且璀璨的眼睛这时候应当微微眯着,光华流转,朗如流星,直扫到鬓角里去。
好看得让人心跳凌乱。
“啊,我就知道,锦书怎么会看得上那个茶缸子呢,她这么聪明。”
“……”
杭锦书脉脉地看他很久。
大概是被传染了某种傻劲,杭锦书竟与有同感地点了一下头,在屋内还有一个人的惊呆了的目光中,她缓缓启唇。
“对,她看不上。”
第68章 野鸳鸯戏水
马场的事刚了, 老郭正赋了闲,有时杭锦书疲倦歇息,是他陪床照看荀野。
荀将军身体健全的时候, 在战场上让敌军闻风丧胆, 很不省心, 当他缠绵病榻, 被毒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 在病床上让陪床心惊肉跳, 夜不敢寐。
总之横竖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老郭是个碎嘴子, 一天不说话可憋坏了, 他找点儿与荀将军能说的话题, 但话题又不能涉及长安, 天聊得很憋屈。
天南地北地一通胡吣后, 老郭发现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