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荔死命咬住了嘴唇,不安地摇头。
“不……”
郎君有这样的吩咐,可假使郎君不这么吩咐,她也是会这么选择的!
她从来就不后悔跟了娘子,她是真心!
杭锦书闭了闭眼,攥着袖下的拳,深深呼吸,她别开视线,扭头声线清冷地唤道:“陆韫。”
陆韫毫无防备地朝她走了过来。
杭锦书的手抚过了臂膀,蓦然之间,从袖中拔出了那柄短剑,杭锦书握住那柄锋利无匹的短剑,一攥剑柄,凶狠地扎向陆韫的胸膛。
顷刻之间,剑锋入肉,将陆韫的胸口扎出了血。
香荔惊叫出声,脸色苍白地瘫倒在地。
陆韫的脸色也极其难看,失去了血色,他并没躲,右手抬起来握住了剑刃,低声一笑,“阿泠,我一直在想该如何让你出气。这是我欠你的,五年前你就该捅我这一剑。”
杭锦书蔑然哂笑,瞳中有雨欲坠,被她生生忍住憋回了眼眶里,她不肯让他碰了这把剑,反掌将剑从他的胸口之中拔取,剑刃上已经染血绯红的血珠,沿着冰凉银白的刃身滚落。
陆韫的胸口的白衣上渗出了一大团鲜红的血渍,宛如开在一片茫茫雪地里的凄艳的红花。
杭锦书面无表情,“你欠我的,你还了。”
她握住滴血的剑柄,垂眸又看一眼战战兢兢的香荔,她试图爬回来,抱住娘子的双腿,杭锦书蹙眉走开,不让她靠近。
“娘子。”
香荔泣声道。
“奴婢对娘子从来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奴婢愿意死在娘子的剑下,娘子,你别丢弃香荔……”
杭锦书看了她几眼,仍然心痛,颤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