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锦书心里的伤口像是撒了一把盐,疼得无计可施。
她如今便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在寻着一个让自己休弃了的男人。
尽管她并不想休了他。
她咬着唇角,“公主,你可知荀野在何处?”
“大哥?”
荀林茂怔忡了一瞬,倏然变得有些警惕,她正色摇头。
“我不知道啊。”
杭锦书觉得她神色间有些异样。小娘子的神情根本骗不了人,她追问道:“公主知道,对么?”
溧阳公主把嘴唇轻咬,半晌,她看着这一片浩浩荡荡的人潮,把心一横,“嫂嫂你看见我的那匹马了么?”
杭锦书倒没注意她的马,她听到荀林茂如此说,把视线调转,只见今日公主回门礼,当先用的那匹身披金络脑、头戴大红花的烈马,眼熟至极,她近乎一眼便认了出来,失声喃喃:“是伊纥曼。”
这匹马是荀野的爱驹。
没想到他连心爱的马都送了人,当真是没留半分退路了。
荀林茂点点头,泄气似的被抽去了劲,“我是真的不知道皇兄去了哪儿,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把马送给我了,我猜出他可能是要走,问他要去哪,他只说要去很远的地方,将他的马托付给我,还说这匹捕风很通灵性,让我好好照看它。”
她那时成婚,收到了一大堆礼物,二哥三哥都送了名贵的奇珍异宝,大哥送的就是这匹马。
荀林茂失望极了,但皇兄说,这匹马“捕风”是吐火罗仅存不多的汗血宝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