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一种什么感觉,他都已经忘了。
“心意不诚,不允看。若看了,只怕心想事不成。”
回忆的声音一缕缕充入脑海,字字清晰。
原来她那时心想的是这。
勿、复、相、思。
那么,就这样吧。
荀野坐在桥上,冰冷的袖管饱蘸雨水,垂入桥下仿佛无底的深渊里。
锦书,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
回忆拉扯到现实,荀野将手心的另一枚同心锁翻开。
露出杭锦书亲手刻出的字样。
当初他们游览月夕桥,荀野曾满脸期待的红光,兴奋的不安,留下了他的愿望。
杭锦书知道他写的“生生世世”,那晚他想要看她刻的字,杭锦书捂住了。
当她看到荀野满目诚心地期盼与她永远在一起,她不忍给他看,她写下的是字字绝情诛心之语。
现在荀野把这枚同心锁放到了她的面前。
早知如此,当日就应该拆穿了给他看的,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境地里。
杭锦书说不出话来。
荀野把这两枚同心锁从桥上摘下来,寓意不言而喻。
他决定不再希求与她永结同心。
荀野自嘲一笑,“锦书。你看。”
两枚一模一样的同心锁,两个截然不同的愿望。
“同心锁,其实从未同心。”
杭锦书的齿尖抵住了柔软的舌,磨得刺痛不已,眼眶也泛起涩意。
她听到荀野说这句话,心疼得像是匕首在绞,胸口闷闷的,气都几乎上不来。
酸涩的眼眶酝酿出湿意,在这万家灯火宛如白昼的除夕夜晚,她的清眸漫过透亮的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