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作罢,舞蹈也随之停止,上首的帝王为之惊叹,并给了公孙绿芜诸多赏赐。
崔皇后趁机敲边鼓:“这娘子待在教坊司,也是个可怜的,她的阿耶虽然是公孙霍,谁又能选择这样的出身呢?”
皇帝以为言之有理:“那,应当给她怎样的恩典?”
崔皇后眼瞅着机会来了,就想趁机吹枕头风,把眼光往公孙绿芜身上斜了斜,“这女郎生得国色天香,俗话说美人配名将,正是相宜。你看咱们太子,年少失婚,郁郁不得志,何不……”
话音未落,皇帝就冷眼瞥了过来:“你倒是和公孙霍共用了一个脑子?”
崔皇后惊慌失措,没想到皇帝突然这般质问自己,她吓得不轻:“陛下?”
皇帝并不是真的要苛责她,但公孙霍那奸邪小人,其女怎堪匹配他最出色的长子,就是为妾都够不上,没得污了自家门楣。
更何况,今日杭家的人还在,杭氏锦书,也正坐在台下,新朝初立还需世家的抬举,当着杭氏的人给荀野娶妾,岂不掌掴了杭氏的脸?
崔皇后见事有不成,便不说话了。
“今日是老二昭王的纳妾大礼,朕以为你忘了。”
皇帝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崔皇后悻悻然。
她自是不忘。
舞姬领了赏赐,便退下了。
荀野吃了两盏酒,手臂撑着食案,一动不动歪着头看杭锦书。
看久了,都有点儿重影儿了。
可她还是没给他一个眼神。
就这么不想见到他?荀野撇唇,心里头确实几分郁郁不得志。
想老二纳妾,他把自己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