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对荀野而言,就像一个轻柔的梦境。
“夫君,你伤了哪儿?”
那人还是不睁眼,一只胳膊艰难地抬了起来,朝着受伤的肩膀虚虚指了一下。
“就这儿?”
杭锦书问他。
荀野一下子心态崩塌了,就这儿?这居然还不够?
他霍地一下睁开眼来,瞧见夫人远远地站在灯影里,分明一点过来关心的意思都没有,他扯紧了嘴唇,苍白的脸上露出脆弱的神情:“夫人,我疼……”
又疼了?
有完没完。杭锦书想,她的手快要磨破了皮,这回,总要换个地儿了吧。
第11章 刀山火海,枪林箭雨,也……
荀野嘟囔着疼,但久不见夫人上前,也不闻夫人关怀,心直直地往下沉。
杭锦书轻轻睨着他,觉得他这惨白的脸色真是装得像模像样。
坐上床榻一侧,担架往下轻轻陷落少许。
这一次并非是她决意推辞了,她实在是顾忌他的身体。
杭锦书凝睇着担架上的男子,耐心地规劝:“夫君已经受了伤,这些事情,当放则放,不能因噎废食。服侍夫君,固妾所愿,但妾绝非不分场合,不识大体的人。”
见荀野目露惊讶,她收敛了神色,平声道:“总之,夫君当以此为诫勉。”
荀野又不是个傻子,他一愣,又一愣,听明白了,苦笑了一下:“夫人,我当真是受伤了,伤口疼得厉害。”
这个人,无伤化有,小伤化大,也不是没有过。
杭锦书语调温婉:“夫君为擒获成聂,荡平鹤鸣山,受累了。既然受了伤,还请夫君一切以身体为重,这段时日就安心养伤,等痊愈之后再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