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丸药两年来从没出过岔子,军医诊断也说她身体亏虚,有所不足,难以受孕,两年无子外人也看不出什么来。
如这一次,当真是因为药力失效,导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当着荀野的面,她自是不可能不要这个孩子,但如果受孕,也是一个契机,她可以借此与荀野商量,让他放自己回娘家待产,不再随军同行。
回了杭氏,便飞鸟投林,自有天地,一切都还可以再盘算。
她说服了自己,现在已经能平静接受几分了。
少顷,军医蹒跚着步伐进来,要替将军夫人看诊,荀野侧身让开,将杭锦书扶上行军床躺下。
军医资格老,医术高,当下不啰嗦,便替杭锦书望闻问切。
“夫人这不适症状有了多久?”
杭锦书谨慎诚实已回:“就这几日。”
荀野深是惭愧,夫人不适了几日,他身为夫君竟一无所觉,失察渎职至极。
军医沉吟道:“夫人的癸水这两个月是否如常?”
这是私密问题,从前在杭氏看这些的都是医女,免去了诸多尴尬,被军医一问,杭锦书怔了一瞬,这才想起,自己的癸水的确不大规律。
“已有两个月不曾来了。”
军医叹了一息,起身向将军行礼:“夫人脾胃不调,内里虚寒,身体并无大碍,但需要静心调养,切忌劳动易怒。老朽这就去开一副方子,夫人照方煎药服用,便能好转了。”
并非是怀孕。
这一帐子人神态各异。
荀野的指骨僵在半空之中落不下去,看不出一丝悲喜。
火头进退不是,说错了话,弄了个子虚乌有的怀孕,令将军和夫人空欢喜一场,只怕惹来大祸。
而杭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