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一样,这哪里是什么爱称?你若很介意的话,我也给你一个爱称好了,你觉得‘阿猫’怎么样?好不好听?从今后我就叫你阿猫哥好不好?”
沈维桢板着脸:“休得诨说。”
“本来就是,”阿椿双手揪住他衣领,“难道不是吗?哥哥才是诨说!你都说要把我当亲妹妹对待了,怎么一提我婚事又要像之前那般翻脸?哥哥口中的愿和我做亲兄妹,难道是齐襄公和文姜这样的亲兄妹么?”
沈维桢说:“若你我真是诸儿文姜,我绝不会将你嫁出去十五年。”
阿椿说:“那你适才那些话并非出于真心。”
“我当然不是真心,”沈维桢看着她,忍无可忍,“你让我如何出于真心?将我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的妻子嫁出去?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阿椿垫起脚,看着他,问:“那哥哥为何又要说这些话呢?你连我和旁人拜堂成亲都不敢想,连我今后成婚用的盖头都不许提。若你拿定主意真心要和我做亲生兄妹,这些难道不是迟早的事情么?看着我,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许我说?为什么不肯听我讲?当初和我强行成亲时,哥哥没想过这一日么?哥哥没想到若我今后和夫君——”
沈维桢忍无可忍,捧着她的脸,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阿椿被亲得无法呼吸。
但她从沈维桢颤抖的身体和怒然大勃中感受到了。
适才那些令她胸闷难受的“今后只做亲兄妹”之语,都是假的。
都是他言不由衷。
阿椿更多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她哭得又快又急,像是要将这一路的茫然、疑惑全都哭出来。
她发现了。
她早就被沈维桢传染了疯病。
沈维桢之于她,早就不再是哥哥。
她也需要喝符水调养了。
还得是很多很多符水。
沈维桢亲的时间很长,最后喘着气停下,也是因为阿椿的眼泪,太多了,蹭到他脸上、手上,咸咸的,像能溺毙他的海洋。
这些眼泪阻止沈维桢继续亲下去。
他松开手,看着阿椿,竟毫无办法。算无遗策的大脑,此刻想不出任何计谋,爱至深处,无计可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