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伪造出此人醉酒后意外身亡的假象。
阿椿沉默许久,选了一。
沈维桢颔首:“你今晚先在这里睡吧,地板一时半会打扫不干净。”
他起身,刚走出没几步,感觉袖子被人扯住了。侧身,他看到阿椿正用力拽他。
沈维桢转过身,问:“怎么了?”
——后悔了?
阿椿心里乱糟糟的,她有很多很多话想问,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怎么这个时候出现?你早就在了吗?难道你一直都在观察我吗?我睡觉时你该不会也在看我吧?
太多了。
还有刚才杀了一个朝夕相处的人。
药商老板人很不错,给她的钱多,而且大方,还教了她更多的药材辨认、判定方法,但阿椿杀掉了他的徒弟。
“你杀的是个恶人,”沈维桢以为她还在想这件事,略想一想,便知晓其中关窍,毕竟是杀一个熟悉之人,安抚,“为民除害是好事,若报到府衙上,由我断案,不仅会判你无罪,还要奖励你,莫怕。”
阿椿摇了摇头:“我不是为这个怕。”
“那是什么?”
——沈维桢希望她不是在怕他。
阿椿松开手,问:“哥哥什么时候找到我的?”
沈维桢盯着她垂在身侧的手。
“中秋前两日,”他并不隐瞒,“金牛寨外的山上。”
阿椿愣住。
她竟从未发觉——原来,原来,那么早就发现她了吗?
阿椿问:“你一直都在偷偷看我吗?”
“是暗中保护,”沈维桢停一下,看她失神的模样,叹口气,“倒也不是‘偷偷’,只是文静地看着你而已。”
他想说的还有很多。
你这段时日过得开心吗?可曾想过我?哪怕一次?若有,是在开心时、还是难过时?你现在在怕我吗?你在想什么?见到哥哥,你不开心吗?若我同意今后永远兄妹相称——你是否愿意主动见我?
阿椿坐在床边,洗过的头发没束,雨天湿冷,她唯一有厚度的外衣还在隔壁间,现如今披着沈维桢的一件外衫。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