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中秋一过,她就要跟药商去旁处了。
“我现在跟着他做事,好好学学人家怎么将生意做大的,”阿椿如实说,“我喜欢这些个药材啊香料之类的,将来打算也做这个生意。”
“有志气,”表姨夫夸,“来,吃饭。”
睡觉前,表姨拉着她:“这可需要不少本钱呢?孩子,你钱够吗?姨这边赚了些,喏,给你。”
她非得给阿椿五两银子,低声说千万别告诉你姨夫。
次日清晨,阿椿早起,预备着去遛小红枣,表姨夫鬼鬼祟祟进来,在桌上放了五两银子。
“你说的那两样都不便宜,女孩子家,在外得多注意;做这样的生意,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表姨夫叮嘱,“拿着,别告诉你姨。”
……
过了中秋节,阿椿辞别,和小红马跟着药商,开始到处跑。
除她之外,药商还带着自己的儿女、和两个徒弟,毕竟这生意和旁的不同,若是不懂些药材,容易被骗。
是以,到了现在,药商收药,常常亲力亲为。
阿椿给自己取了个诨名,用表姨的姓,叫李春,依旧做男子装扮。
但哪怕她把脸涂黑了,其他相处久了的人也都清楚,这是位女客。
阿椿不在乎他们知道不知道,反正在外住客栈,她一定要自己开一间,且必得是离小红枣最近的那一间,以便她随时看到小红枣。
她就在这时候发现了,药商一直在收购牵牛红娘子。
他对徒弟们说,这叫红莲子。
阿椿记得沈维桢教过她的话,无论何时,莫当众起冲突。
等晚上无人,她才虚心问药材商:“先前官府禁种牵牛红娘子,只因其毒性大——我瞧这红莲子同那牵牛红娘子样子接近,竟只是微毒么?”
药商笑:“我也觉奇怪呢,只是客人要什么,我们给什么就是了——牵牛红娘子早就绝迹了,我已二十余年不曾见过。这个红莲子还是一位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