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面前,其余个人恩怨都是小事。
沈维桢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阿椿命带福星,天命不凡,注定逢凶化吉,断不会就此出事——山中水冷,少说废话,快些找到她,她就能少受一些罪。”
他清楚,要快些找到阿椿。
那些箭上的毒,有南天竹。
阿椿无意间中过牵牛红娘子的毒,碰不得南天竹。
她一定还在某处等着他。
章简没有阻拦,他伤心欲绝,虽觉沈维桢定然伤心疯了,但因着承诺,再加上阿椿的救命之恩,他仍旧快步跟上去,忍不住希冀——万一呢?
万一阿椿真的命有吉星高照,安然无恙呢?
直到天黑透,依旧没有找到阿椿。
林中几个残余的土匪被抓到了,照例该严加审问,然沈维桢一心都在找寻阿椿上,只让人将这些家伙关起来。
他的腿上还系阿椿包扎的布条,一瘸一拐地,站在寒水潭前。
沈维桢跳下去找了一次,一无所获。
他不死心,自己体力不支,便命人继续寻。
许久后,探清楚,此潭果真还有暗流,此暗流通往一条大河。
大河的尽头是海洋。
章简看沈维桢如今的模样,忍不住了。
太吓人了。
从得知消息到现在,沈维桢一点表情都没有;如此悲恸之事,他甚至没有焦急,没有流露出半分悲伤、或者愤怒,冷静到像是疯了。
章简劝他回去休息,至少先处理好伤口,换身衣服。
“天黑了,快些找,”沈维桢平静地说,“她在晚上看不清,会害怕。”
章简还想再说,眼睁睁看着沈维桢缓慢、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竟是要去那大河方向。
没走几步,沈维桢忽然躬身,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