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再看来人神态,心下一沉,直接问:“阿椿——静徽呢?”
章简面色煞白。
如今的章简同样狼狈,早无京中时的贵公子做派,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多处泥水,想来跌了不少次,失魂落魄,似乎全凭着一股信念支撑着走到这里。
现如今,见到沈维桢,承诺已成,章简只觉伤心欲绝、痛苦不堪,难受到瘫软在地,再没有力气。
“静徽姑娘她,她……”章简嘴唇发抖,“她替我挡了一箭,跌进河里,被水冲走了……”
第46章
章简本是来找人的。
这次来南梧州,因飓风,路上耽误了很久。
章夫人对外说,是带儿女外出游历,顺便为章简的腿找寻名医——实际上,章简的腿脚早好了,她是怕章简单枪匹马、惹下祸事。
有她这个母亲坐镇,能少出许多乱子。
一到南梧州,刚休息两日,章简便求着章夫人去沈府,谁知打听到沈维桢带着阿椿出门的消息。
章简实在憋不住,跑去问,得知沈维桢要去某山村看稻田后,立刻骑马赶过去。
这一去,他捡到奄奄一息的叶青。
听叶青说被伏击,章简差点气炸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怎有如此事情?竟敢袭击朝廷命官,还是圣上钦点的安抚使,这是要将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处?
恰好有商队路过,一群人本是在找走丢的马,为首者听了来龙去脉,知道是新知州遇刺,马也不找了,主动提出将叶青带到城中医治。
章简遣小厮,去最近的官府报信搬救兵;
安顿好后,来不及想太多,章简驱马,往叶青所说的方向去。
他在泥泞山路上,找到了被追杀的阿椿。
她穿着沈维桢的衣服,后面跟着一个脑袋有疤的男人;那男人状若癫狂,怒吼连连,手持大刀、东劈西砍。
阿椿身形敏捷,如猿猴般轻松荡着藤蔓过了深沟。
疤头直接绕路,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