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是想去嘛,”阿椿飞快跑开,“我去换男装,哥哥等我。”
回到花中堂,秋霜在绣手帕,看见她,高兴地说:“姑娘,章夫人送来拜帖呢,她也到南梧州了——”
“等我回来再说,”阿椿手脚麻利地换衣服,“我要出去一趟。”
冬雪已经习惯了,问:“姑娘今晚想吃莲藕煲排骨,还是香菇炖鸡呢?”
“莲藕,”阿椿嘱托,“多放肉,我爱吃肉——再给我煮些银耳莲子粥来,我晚上肯定会很饿。”
冬雪笑:“哎!”
秋霜刚起身,阿椿已经风风火火跑出去了。
“姑娘可真是,”秋霜无奈,“这样下去,将来回京城还能适应么?”
京中可没有这般自在。
就连沈湘玫姑娘,现在都有些不想回去了。
冬雪说:“只要大爷在,姑娘在哪里都能自在。”
秋霜没反驳。
幸好姑娘这些时日不再提走的事情了,那可憎的、出卖姑娘的李忠玉倒是来了一次,就在昨天,黑着脸拦下秋霜,说有要紧事提醒姑娘——
被秋霜毫不客气地赶走了。
什么东西,秋霜生气。
但是,姑娘确实不能再轻信这种人了。
幸好大爷有办法,否则,还不知要出多少乱子呢。
晴空万里,阿椿带一顶草帽,仍旧和沈维桢同乘一匹马。
“当年你卖掉的那只小马,我已有了些许眉目,”沈维桢说,“是一个镖局买去了,后来,那镖局做不下去,便将它卖给一个商队;那商队常年游走于京城和南梧州,我差人打听了,这几日差不多就能回来——到时候带你去认一认。”
或许是早餐吃多了,现在,阿椿觉得肚子里热乎乎的,很饱,很舒服:“哥哥一定费了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