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侧躺着,又将她滚了回来,搂在怀里。
“你看,为兄其实很好商议,”沈维桢说,“今后你想做什么,都同我好好说一说——我这般做,你可否不再想着离开?”
阿椿还没说话,他伸手,又捂住她的唇,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眼睛周围的肉。
“我不着急,阿椿,你也不是强行移到京城的那株山茶——我慢慢学,我们慢慢来。”
飓风终于到了。
呼啸的风自海上而来,席卷一切,猖狂、狰狞,张牙舞爪,肆无忌惮地扫荡着途经处。
府上早已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万一,提前囤够了水粮,每堵墙、每扇门窗都检修、重新固定过,准备好沙袋。
狂风大作,暴雨如注,漆黑一团,硕大雨点狠狠击打着瓦片。室内,明灯点燃,阿椿生起了小火炉,用频婆果木的炭烤些小黄鱼、鹿肉和鸭肉,和沈湘玫边聊边吃。
沈维桢煮了一壶茶,间或提醒喝一些,免得她们吃多了肉上火。
“好可怕,”沈湘玫惊魂未定,“年年都会如此吗?”
“倒也不完全,”阿椿说,“有一年风最大,把屋顶都吹跑了呢。”
沈维桢原本在看书,听她聊到这里,侧脸望来。
沈湘玫担心:“那岂不是要淋雨了?”
“还好,”阿椿说,“邻居家房子造的结实,我便和娘一块躲去邻居家了。邻居家的婆婆很好,她原本一个人住,收留了我和我娘,在我修好屋顶前,多亏了她照料呢。”
沈维桢放下书,静默地注视着阿椿。
“你还会修屋顶?”沈湘玫羡慕,“好厉害。”
“那当然,”阿椿得意,“因为我轻,也小心,不会踩碎瓦片,很多富人家屋顶的瓦片破了几片,要换新的,都要请我呢,我的工钱也比旁人高。”
沈湘玫来了兴趣:“换瓦片是不是和补绣针差不多?”
阿椿想了想:“换瓦片更简单些,也可能我女工差;比起来的话,我更喜欢换瓦片。”
做女工只能在屋里,在室外久了眼睛痛,脖子也不舒服;换瓦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