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撞死你!”
李忠玉裸着上半身,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他脊背已被鞭打得每一处好肉,皮肉狰狞,鲜血淋漓,但全程,李忠玉一声不吭,死死握紧拳头。
“谁允许你私下同那丫头写信?我说过了,拿捏住她,才能拿捏住沈维桢,”李至同厉声,“好好一盘棋,都毁在你这条狗手里!”
李忠玉说:“父亲教训的是。”
“去吧,”李至同眼不见心不烦,“此事再从长计议——今后,必须听我号令,切不可再擅作主张!”
李忠玉穿上外袍,麻木站起来,往外走,又听李至同说:“沈维桢还送了点心来,说是你爱吃的,我放你房间了。”
一听“点心”二字,李忠玉眼前又浮现出父母中毒发作而亡的样子。
胃一阵抽搐,他忍不住呕吐。
李至同恍若未觉,径直回房,取出早已摩挲到发脆、残破的信件,放在脸上,贪婪吮吸。
啊……姑娘……
许久后,李至同恋恋不舍,将李夫人寄来的信小心收好,锁在匣子中。
十年间,六封书信。
每一封,他都抚摸过上千遍。
临睡前,李至同抛出飞镖。
嗖——
飞镖稳稳扎在密密麻麻、布满飞镖的墙上。
在那成千上万个飞镖下,谁也不知道,那墙上还写着两个名字。
沈士儒。
沈维桢。
第44章
阿椿以为沈维桢只是在床上说些助兴的话语。
但回府的当天,他就让人给阿椿裁几身男装。
“外出跋涉,衣服不需要绣花,但料子要结实,尤其是膝盖手肘处,”沈维桢有经验,“鞋底也做结实些,少不了要走路。”
停一下,他细想,又吩咐:“里衣还是要用柔软的细棉布来做,别用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