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读不懂诗词的小阿椿都能找到工作,现在她已经文武双全了,没道理养活不了自己。
沈维桢果真妥协了:“可以。”
他拉她,阿椿不动,饿得有些没力气了,还得用力僵持着,多要些条件,比如不许沈维桢再威胁她身边的人,秋霜和冬雪都瘦了好多呢。
阿椿对沈维桢能听进她的话不抱期望,可总要试试;若是他能答应,今后吵架,她可以多一点点反驳的余地。
今日时运好到不可思议,沈维桢居然一一答应下来。
阿椿想都没敢想,更没想到,沈维桢会在晚饭后来道歉。
彼时阿椿刚刚提心吊胆地处理完“信”,信上说,夏季多发飓风,摧毁房屋,届时,沈维桢必定分身乏术。
趁沈维桢忙于民生时,他会趁机将她接走。
署名仍旧只有一个李。
阿椿刚把信烧完、将灰倒掉,沈维桢后脚就进来了,没人通报,他神情稍霁,沉静地望着她。
“与我生气,也别饿着自己,”沈维桢说,“春雨做了荷花酥,你怎么也不吃一口。”
阿椿说:“我晚饭吃得太饱,现在吃不下了,休息休息再吃。”
“吃不下别勉强。”
阿椿真希望他能在做那种快乐事时说这句话,那样她的肚子还能少月长些,不必担心撑破了肚皮。
“夜间吃太多容易积食,明日再让她做,”沈维桢说,“若是明日下雨,你要不要去我书房中看书?那边正对荷塘,景色好些。”
阿椿说:“好。”
“陈院判开了些明目的汤药,我知道你不爱吃苦,便让春雨研制成了膳食,明天你尝尝看,若不合胃口,告诉我,我重新想法子。”
“嗯。”
“专治妇科之症的大夫,我也寻到了,过两日就能接进来,让她为你诊诊脉,看看月事中怕冷是怎么回事,要不要补补。”
“谢谢哥哥。”
沈维桢坐在椅子上,微微垂着眼,半晌后,抬眼望她,叹了一口气:“还在生我的气么?”
阿椿老实:“不是,下午吵架吵得没力气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沈维桢静默少许,开口:“父亲刚到南梧州的那段时间,